为了让萧裕痛苦,他便骗萧裕说这些奏折是萧太尉吩咐处理的,必须在去秋猎前批阅完成。
而萧太尉禁止他碰奏折,禁止他干涉朝政,所以他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能帮他。
萧裕便强迫他在旁边为他磨墨,看着他批阅奏折,禁止做别的,禁止离开。
并且威胁说,离开便揍他,今日揍不了,明日揍他,他总有落到萧裕手中的一天。
萧裕揍人太疼了,楚慕怕了,便一直安安分分地待在书房为他磨墨。
“躺地上作甚呢?墨又没了,快点磨墨。”萧裕踢了他一脚,小声吼道。
“怎么又没了?你吃墨呢?”
楚慕慢吞吞地站起身,特别不情愿地为萧裕磨墨。
早知如此,昨天便不骗萧裕了。
突然禁卫军统领闯进来,看见萧裕连忙弯腰行礼,道:“参见萧都尉,萧太尉送来了急信。”
萧裕道:“给我吧。”
禁卫军统领道:“是,萧都尉。”
随即走到萧裕面前,双手递上书信。
萧裕拿过书信,快速拆开,看了两遍后,嫌弃道:“字真丑,还没有我写得好看,太丢太尉的面子了,下回见到太尉,我定要提醒他换个誊写之人。”
随即把信扔给楚慕,道:“给你的。”
楚慕立即拿过来,看完后差点喜极而泣。
萧太尉终于放他出去了,他这些天在宫里,除了一开始有点新鲜劲,其它时日过得实在是太煎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