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皇上。”魏延停下脚步,转身行礼道。

“朕参加赛马只为娱乐,不挣什么,这奖品你拿去。”

御用马鞍他多得是,太尉战马翻羽的幼崽,他看不上,不喜欢,瞧着心烦。

魏延迟疑地问:“皇上当真愿意把奖品给属下。”

姬凌道:“君无戏言,御用马鞍朕不缺,朕常年在宫中,翻羽的幼崽在朕手中,耽搁了,望魏副都尉更加勤勉,不让战马翻羽的幼崽蒙尘。”

唯恐皇上反悔,魏延急忙弯腰抱拳行礼道:“多谢皇上,微臣定不辜负皇上期望。”

魏延领取完奖品后,赛马结束,姬凌和萧璟辙一同回行宫。

“这次本公子派人压了皇上赢,赢了一千五百两,皇上真是令本公子刮目相看,等回京后请你在忘世居的酒楼里喝酒。”

姬凌冷哼道:“可。”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如此,姬凌应该会回答他的问题吧。

萧璟辙继续道:“本公子愚钝,为了避免丢脸,连赛马都不敢参加。可否向皇上请教一番,去年您在第二轮就惨遭淘汰了,今年却强势进入第三轮决赛,并在决赛中夺冠,缘由是什么?”

姬凌唇角微扬,浅笑道:“看在这次楚公子压朕的份上,便告诉你吧。”

“没有捷径,唯有无数日夜的苦练。”

萧璟辙拱手道:“皇上毅力非凡,在下佩服。”

内心却吐糟道:难道不应该说,他本就骑术精湛,但前几年碍于太尉,他不敢显露全部实力,今年太尉做了某件事,简直欺人太甚,他忍不了了,决定不再隐藏实力,和太尉明着干?

这姬凌,怎么这么难缠,又没套出他破釜沉舟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