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人设不能崩,他昨晚上的罪不能白受。
“你,立即辞官。”萧璟辙道。
大理寺卿笑得面目狰狞,接连叩首道:“好,好,我马上辞官。”
谢天谢地,不是以死谢罪,以后他定烧香拜佛,感谢天地饶他一命。
“还不快服侍我更衣,不穿这件太尉官服,穿昨日那件红衣。”
“草民领命。”大理寺卿连忙站起身,找了一圈后没看到衣服,忙道:“草民糊涂,忘了衣服在隔壁。”
“来人呐,快把太尉的衣服送过来。”
片刻后,那件异常华贵的红色锦衣被送了进来,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昨日被他一刀划断的腰封正完好无损地放在上面。
萧璟辙拿起腰封,看了一眼上面缝的针整整齐齐的针线。
为了请他出天牢,准备得还挺齐全。
萧璟辙扬手把腰封扔在大理寺卿身上,道:“拆了重新缝,我要看你亲自缝。”
他从没碰过针线,哪会这个呀?
大理寺卿迅速道:“好,我缝,我缝。”
“来人呐,送针线剪刀。”
大理寺卿拿起剪刀,用他拆装古籍时的认真把针线拆除。然后磕磕绊绊地穿针引线,依照着旧针眼痕迹慎之又慎地缝补。但不论怎么努力,被扎了多少次,最终缝的那是乱七八糟,零零散散,不忍直视。
“缝,缝好了。”大理寺卿犹豫着递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