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其实也没啥……”蒋仁生吞吞吐吐了好一番。

他就这毛病，遇到点事该说是优柔寡断也好，还是娘们唧唧的也好，反正是磨磨唧唧半天也不能说个痛快话出来。

杨晨深刻了解蒋仁生的臭毛病，说道：“那你不说，之后再说我可不会听了啊。”

蒋仁生只好坦白：“就是……林曼说她也要考京师范。”

杨晨愣了一下：“就这事？不挺好的么？”

蒋仁生和林曼两人成绩差不多，京都师范对于两人来说都是可选范围内比较好的学校了，女孩子选择师范大学打算以后当老师，好像也挺正常的。

但就像是杨晨了解蒋仁生一样，蒋仁生也了解杨晨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发小。

所以他也不知道杨晨这句话是不是在说反话。

蒋仁生决定说得直白一点：“晨哥，我觉得林曼……可能对我挺有意思的。”

杨晨啧啧道：“那你以后可有得受了，林曼气性可不是一般地大。”

蒋仁生表情有点别扭，小声地嘟囔道：“也没、也没那么差……有时候也挺可爱的。”

“哪里可爱？”

“长得可爱。”

蒋仁生是个诚实的孩子，实在人说实在话，确实是个大实在。

杨晨想了想，一拍手，笃定道：“那没我女朋友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