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早点回家吧。”他说完还不等白薠说话,回到自己车上,刺溜一下开走了。
白薠:···
她感慨了一声: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这一次总算顺顺利利的回到家了。
她一打开门,南旌直愣愣的站在门前,可把她吓一跳。
“你神经病呐!你站在这里干嘛?吓我一跳。”白薠拍拍胸口,埋怨道。
“我想迎接你嘛,谁让你那么胆小了?”南旌向前一步,将她搂在怀里。
“好想你呀!我都两天没看到你了。”碎碎念。
“肉麻死了。”白薠的脸贴在他的胸前,语气嫌弃,嘴角却很诚实的上扬。
“感觉怎么样?帮了两天忙了,累不累?那个冯沛杭结婚,我们就不要给他份子钱啦。你都帮他那么久了,他应该给你辛苦费。”
两人回到客厅,南旌给她松骨头。
“?有毒,果然越有钱越抠。”白薠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那你想不想我?”他问。
“你说呢?我都想死你啦,为了见你我180迈速度赶回来,后面我轮胎都爆胎!”白薠半真半假的说。
“真的吗?那谁帮你换的胎?还是你自己会换?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女汉子啊。”南旌看她得意的表情,忙着奉承她。
“那不是,是一个大帅哥帮我换的,高高壮壮,太有安全感了。”白薠回想着男人的脸,说。
她绝对没有故意气南旌,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你说什么?帅哥?你有没有搞错?帅哥的标准都那么低吗?人人都想挤进去?有我帅吗?没我帅就不要说帅哥了好吗?”南旌听她夸邢巍,气得不行。
没错,那个帮白薠修车的人就是邢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