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点点头,示意江毓仁继续往前走。
“京城的冬天,到底还是比不上柳城。”男人似乎是叹了口气。
江毓仁完全是云里雾里。
回到屋里陪着首长下了一个多小时的棋,因为首长要稍微休息下,就再没下了。范领导领着江毓仁告辞离开,那位名叫“长丰”的秘书再次送范领导和江毓仁出了院子。
“您现在觉得他怎么样?”男人问首长道。
“好好磨磨,能变成一把好刀。你找时间直接给江启华说一声,让那孩子和范培林他们不要来往太密切,小心被他们卷进去。”首长眯着眼睛躺在躺椅上。
男人应声。
“他现在已经够惹眼了,让江启华告诉他,不要露出锋芒,否则,要折断很容易。”首长说。
“您当初让他到这个位置,不就是——”男人道。
“所有的路都得走一遍才知道这世界是怎么样的,要是他能熬过这几年,以后,还是可以用的。”首长说道。
“我知道了。”男人道。
“你不是也有想法吗?不说一说?”首长问。
“我?我没有。”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有些事,不要干涉太多了。”首长道。
“是的,爸爸,我知道了。”
夜色茫茫中,江毓仁回到了自己住的酒店。刚刚在范领导家吃了晚饭,聊天聊着就到了八点多。冬天的夜晚总是来的这么早,可是,这夜空不如熟悉的那么黑,天边泛着暗红色的光。他站在窗口,突然想起那个陌生男人的话“京城的冬天,到底是比不上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