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有些烫,玄歌边用勺子搅动,边吹,等到温度适中了,放下碗,把楚修然扶起坐好。
“你喂我。”楚修然看着玄歌递给他的药碗,没有伸手去接。
玄歌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把药碗往他手里一放,薄唇轻启:“不喝就等死。”
“我是伤患!”楚修然抗议,果然温柔的玄歌出现的时间是很短暂的,看着没有理会他径自收拾东西的玄歌,楚修然只好认命地端起药一饮而尽。
楚修然发现,自从他认识玄歌之后,不是吃药就是在吃药的路上,真的是没有比他更惨的人了。
看着楚修然因为药苦而皱成一团的脸,玄歌放下手里的东西给他倒了一杯水。
楚修然把用水漱了漱口,才觉得嘴巴里舒服了些,也不知道玄歌是不是每次给他开药都放了黄连,简直苦到让他怀疑人生。
突然,楚修然想到之前玄歌在镇国将军府里做的事情,沉默了一会儿道:“今晚你不该大开杀戒的。”
“怎么?你觉得那些人不该死吗?”玄歌一脸冷漠地把身上的夜行衣脱下,从衣柜里找了件绣着竹叶的白色衣袍穿上。
楚修然摇摇头:“不,他们该死,但是,不能脏了你的手。”
他认识的玄歌,眉目如画,衣冠胜雪,眸如辰星,清冷无华,这样一个谪仙般的男子,怎么能让那些凡夫俗子的血脏了他的手。
玄歌闻言,系衣服的动作一顿,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不在意地笑笑:“这双手早就不干净了。”
“不,你一直是那个千尘不染的玄歌公子,以后这种事情让我来替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