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婉被萧子墨捏得有些痒痒的,才反应过来,她刚刚在城门口的时候才偷偷发过誓,在下车之前坚决不再跟萧子墨说半个字。
现在还没下车呢,自己就先开口说了这么多,手都被萧子墨那厮握了这么久也没反应过来。
想到这里,李婉婉气恼地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却被萧子墨轻轻一用力,便整个人被带到了怀里。
“天气冷,为夫给夫人暖暖。”
李婉婉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想占便宜就直说呗,说什么给暖暖,她今天穿得很暖和好不好。
……
另一边,衙役从县衙门口离开后,没敢耽搁,也顾不上想其他,直直地朝县令马鹏飞的一处私宅跑去。
马鹏飞这人,虽然长得一副老实相,心思却比谁都活络,比谁都精明,虽然当县令这些年没有给流川带来太大的改变,在百姓的心中评价却不错。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原来,这马鹏飞不是一般的会装。
流川城背靠明洲这样的大城,不说来往的客商络绎不绝吧,相对其他地方的县城还是算繁荣的了。
流川城大富商没有,小富商却是不少的,马鹏飞作为流川的县令,往日里那些富商的孝敬自然不会少。
马鹏飞这人吧,小时候家里穷,经常被人看不起,做了官之后他就发誓一定要让自己有钱,可是当官一个月才多少俸禄啊,温饱是解决了,也没有人再敢随意嘲笑他看不起他了,可是还是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