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梳妆完毕,芸荣公主又差下人端来一个外层涂了金漆的精美木箱,芸荣亲自走了过去将其打开,直到芸荣将里面一件衣服拿了出来,林初寒这才发现这是一条镶着金凤的红色长袍。
“这是当年太上皇在宫城内特意给阿娘订制的,当年阿娘出嫁你父亲也是穿的这件嫁衣,现在阿娘将这件嫁衣再赠与你,快来,看看合不合身。”芸荣公主挥手招呼着林初寒,满眼笑意。
“来了。”林初寒用手帕轻轻擦拭眼泪,生怕花了眼妆。
婢女们为林初寒换上了凤袍,芸荣又从木箱内拿出一顶凤冠,那凤冠上的金凤栩栩如生,一些宝石镶刻在冠上显得格外珍贵,芸荣将凤冠给林初寒戴上,又拿出一支白玉长簪刺入凤冠之内,瞧着铜镜内的林初寒,自己也笑了起来,这是笑着笑着就流出了泪水“木木啊!今日择夫,为娘不能亲自去替你把关,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但凡你心里不乐意,你直接告诉阿娘,阿娘一定给你安排妥当,凤女当配龙子,决不俯首将就,你可明白?”芸荣凑近身子来抱着林初寒说,竟然是满脸不舍。
“木木不会让阿娘操心的,也决计不会让自己将就!”林初寒抱紧了芸荣。
“那杨家早年与你父亲相识,也曾多次上门提亲,想必你也知道,无非是看中了我们家的名和利,所以切莫与其有过多来往。”芸荣再次叮嘱着林初寒。
“女儿知道了!”林初寒答道。
渐渐的芸荣公主身体有些不适,身体有些摇晃,林初寒见此连忙叫人扶住芸荣,将其送回房间,也叫了家医守在一旁,见到芸荣情况稍微缓和一些这才舒了口气。
“孩子,去吧,阿娘只愿能有个懂你心事的男子,护你,爱你,敬你,但终此一生,你也要记住,大汉的女子一生只能爱一人,一旦托付终身,则生死相随,至死不渝!”芸荣在病榻之上,握着林初寒的手,那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勉强了来。
“木木都记住了,您放心吧!”林初寒蹲在芸荣床侧一直点头,情绪有些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