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阳见到林初寒这般模样,有些慌了神,这个妹妹从前可不会这般轻易落泪的,就连小时候抢了她的糖果,她最多只会生气到爆炸,哪怕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也绝对不会让它流下来,可现在就因为那个在擂台上赢了的野小子这么轻易落了泪,易清阳的心里有些莫名的不爽,但护卫不当确实是他的疏忽,易清阳连忙单膝下跪回复林初寒“小姐,是清阳疏忽职守这才让歹人有了可乘之机,李公子这边的伤势要等大夫们处理完之后才知道,初步诊断是没有生命危险,小姐就不要忧虑了。”
霍休休也劝慰林初寒“木木,当时我也在现场,李公子受的并不是致命伤,应该不会有大碍的,我们稍微等一下,看看大夫们怎么说吧!”
听到霍休休和易清阳的话语,林初寒先是将易清阳扶了起来,然后倒在霍休休的怀里默默的流泪,眼里看着奔忙的医师们在李图南的房间里来回出入,医师们端起的清水送进去之后,再出来便是一盆鲜红的血色……
“青儿有消息了吗?”林初寒皱起眉头问道。
易清阳听到之后还是叹了口气“还没有,小姐说的那块地区我都派人去找过了,没有打听到有关青儿的消息。”
“等李公子醒了,或许就能知道了!”林初寒说完就不再说话,而是和霍休休一起守在门旁,探头看着里边的医师们给李图南治伤。
此时的杨留在回擂台的路上听闻了议论,转而就改了道往林府走去,途中遇到了丁直、乔若微一行人。
华山剑派的邵杰的神情依然有些恍惚,似乎李图南的那一剑直接摧毁了他一般,看着这一行人无精打采的模样,杨留碰到了便没有躲开,而是热情的上前打招呼“邵兄!丁兄!”抱着拳对邵杰和丁直示意。
邵杰听到了,低迷的抬了一眼,随后松垮的抱拳客套的回应着!丁直则是笑着回应“是杨留兄弟啊!幸会幸会!”
见到邵杰那般举动,杨留当然也能理解,毕竟也在现场的他同样被李图南的那一剑吓到了,完全就是在瞬息之间的一剑,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李图南没有下狠手,只是斩断了剑刃,杨留光是凭这一点就已经能看出李图南的为人了,在那个签了生死状的擂台之上,那么多人群起而攻之,他没有选择重伤,而是用斩断一把剑刃来告诉在场的所有人,不要小看他!这也是在之后为什么杨留会去帮助李图南的原因。
杨留见到丁直连忙询问起“不知道丁兄这之后怎么打算?是直接回嵩山吗?”这一行人也就七八个人左右,杨留见到天色已晚而且邵杰的状态又不太好,就想把他们留在帮派内,也好增进一下三个门派中间的情谊。
“现在这么晚了当然是先回客栈了,等明日天明我们就要动身前往苏州与各位师尊们汇合,之后就是向北去往泰山参加五年一记的论剑大会了。”丁直与杨留说起之后的行程。
杨留听闻浅浅一笑,刚准备说话却是被一旁的邵杰给抢了先“论剑大会?哈哈哈……那些都没有意义了,纵然各门各派的剑术再绝妙,也抵不过那一剑……”声音变得小声,像是没有底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