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福宝是大忙人，裴建业只能作罢。

楼下宁卫华给裴建业传授了不少生意经，一个敢说，一个敢听，气氛和谐。

裴建业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拼命地记录，“宁哥，你说慢点，我记不过来。”

他以前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开个澡堂子玩，花钱大手大脚没个定数，以后成家，有媳妇和孩子了，可不能再这样，要开始努力了。

他身边的狐朋狗友不提也罢，好像只有宁卫华能算得上他的榜样，出了名的顾家疼老婆孩子。

“宁哥，你能不能再传授我一些平时和嫂子福宝的相处之道。”

宁卫华瞥了他一眼，做了一个要好处的手势。

裴建业没好气道：“宁卫华，你有没有点良心，以前你开口借车，哪次我没借你，连油钱都没跟你算，现在我需要帮助，你好意思跟我要好处？”

宁卫华掏了掏耳朵，“亲兄弟明算账，你学东西不得给老师学费，我没问你要学费已经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还想占我便宜……”

不想听这人长篇大论的胡扯，裴建业打断道，“行了，你要什么好处？”

宁卫华笑眯眯道：“给我几十张你澡堂子的免费招待券就行。”

裴建业立马从抽屉里掏出一沓免费券，数都没数，直接丢给他，少说五十张。

“你要那么多免费券做什么？”

宁卫华笑道：“平时和人应酬不能总是吃饭，别人请我就算了，我请人家，成本太高，男人嘛，一起去澡堂子洗个澡，感情就出来了。”

裴建业一言难尽，“你也太抠门了。”

宁卫华将免费券揣兜里，笑着道：“你没成家，哪里懂男人养家的艰辛，家里两个祖宗要养呢，可不得能省一点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