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苦了凤南箫,她这二十二个年头来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恨不能每日都与他相约出门,却只见了两次就被勒令隔开。
如果不是还有暗卫每天向她禀报靳尘平日里说的话做的事,凤南箫怕是会忍不住直接坏了这规矩。
对于她这副样子,王婶看着又是欣慰又是担忧。
欣慰的是,自从老爷和夫人去世之后,王爷就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王婶从未见过她对什么人或是什么事上心,甚至有的时候,王婶都觉得自家王爷马上就要与这个世界脱离了。
而现在王爷终于找到了让她放在心上的人,也就终于与这个世界产生了联系,王婶相信,只要上官公子能一直在王爷的身边,王爷一定会变回曾经那个鲜活的模样。
担忧的是,上官公子现在看来确实是同意了婚约,可若是之后他知道了那件事,还会愿意继续呆在这里王爷身边吗?还会喜欢王爷吗?
如果那个时候上官公子因为那件事而改了主意,到时候情根深种的王爷又该如何是好?——总不能让她就这样把上官公子绑在王府吧?那样不仅会让上官公子更想离开,还会让王爷在恢复冷静之后追悔莫及。
可若是不那样做的话,难道就看着王爷与上官公子分道扬镳?
王婶越想越担忧,竟完全忽视了靳尘接受那件事情的可能。
不过想想也是,正常来讲,应当是不会有人能够接受那样的事情的,“哎,这究竟该如何是好?”
看着被派出上官府的暗卫又一次俯身在凤南箫耳边汇报靳尘当日的作息,王婶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
相比起逍遥王府里凤南箫的深情思念和王婶的喜忧掺半,靳尘在上元节之后的生活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悠闲自在了。
当然,原本来说他是不应该如此清闲,毕竟按照习俗,本朝男子在出家之前需要亲自参与嫁衣的缝制,不求整件嫁衣全全由他制作,也至少需要绣出三分之一的图样。
但事情到了靳尘这儿就成了一个另外,因为凤南箫和上官府的人都担心他做不来如此精细的活,生怕他不慎将自己弄伤,所以默契地让靳尘免去了这一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