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年跟着我,也是各处走走停停,留在军中效力,为守卫这北境尽一份力,也算是报那日大将军救命之恩了。”

“老先生说笑了,他若想留下,还得他真心想留下,而非为了旁的,毕竟这是北境,面对的是北穹国狼骑,稍有不慎……”

“许副将,我师父说的便是我想说的。”

“你想留下参军?”

“嗯。”容歌确定的应着。

“既然你这么确定,我倒是可以给你个机会。”许暮淡然一笑,“拿着这枚令牌,直接过去,练武场,把你下一个对手打败,想留下,总该需要有所证明。”

容歌岂会拒绝,从许暮手中接过那一枚令牌,径直朝那边过去。

而许暮带着身边这位老者则朝着叶殊那边走去。

“大将军。”许暮和老者一齐唤了一声。

叶殊转头看着身旁的人,看到那老者,却不见他那个徒弟容歌。

许暮解释道:“大将军,他们的伤势已经痊愈,老先生带着他徒弟过来,拜谢大将军,顺便,老先生要向大将军辞行。”

“辞行?怎么只见师父不见徒弟?”

话落间,忽然听到那边练武场上传来的声音,“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子,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不退下。”

叶殊看过去,再回头看着许暮,“你让他上去的?只是老先生既然要辞去,他这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