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听出来了，不过却依旧很沉默，“苏小姐……医生说，这也有可能是回光返照，坚持不过来可能人就没了……”

苏暖瑟双手紧紧的抓着沙发上的软垫，是的，她听得很清楚。

“那他听得见我说话是吗？”

“嗯，应该是的。”

医生说人还在昏睡，不过是有意识的。

“你把电话拿到耳边，我给他说。”

“好。”

苏暖瑟调整了呼吸，笑道，“林慕之，你知道吗？我找到了林再当年被害的线索，可我一个人查不了，等你好起来了，我就告诉你，你一定会找到凶手的。”

她不知道他听见了没。

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像他那样正直勇敢的人，不能就这么死了。

电话开的是免提，小徐也听到了。

若是真的是那样，头一定会高兴的。

“苏小姐！”那边一声惊呼，苏暖瑟以为是林慕之出了什么事，“头儿……他动了！动了！我看见他的手动了！”

苏暖瑟虽不在，却依旧感觉到紧张和激动，“小徐，快叫医生！”

“你看，我都高兴糊涂了，先不说了，我去叫医生！”

“好。”

挂断了电话，还未平复好心绪，就听门铃响了。

莱狄去开了门，“老妇人！”

“不是叫你来当卧底吗？你这卧底是怎么当的？居然挂我电话！”

莱狄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苏暖瑟，对着老妇人眨了眨眼。

“眼睛抽筋了？”

“奶奶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