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天眼看蜡烛生效,那小太监是动不了了,便出声幽幽呼喊:“陛下……”
他的声音在来前自己练过许多次,回荡在空阔的宫殿里,在灯影烛光间游离,听起来仿佛来自地府之声。
系统打了个冷颤,不由被氛围感染,小声咨询:“那什么,大哥,我觉得这场面放佛经反而更恐怖,你介不介意我在你脑海里外放一下猫和老鼠?你看过猫和老鼠没?可好看了,我不是害怕啊,主要是想给你推荐一下。”
林月天好奇道:“真好看吗?那你放,我听着。”
床幔中的咳嗽声像被人突然一把掐住脖子般戛然而止。林月天站在床幔前,看着里面影影绰绰的郑鸿轩的身影。郑鸿轩似乎都不敢掀起床幔看他一眼,只是说:“…你来了……”
“臣来了。”林月天一面听猫和老鼠一面幽幽回答。
“你来带朕走吗?”郑鸿轩问,声音很低,语气听来十分复杂。
“陛下……您还记得你我初见之日吗?”林月天刻意让声音忽低忽高,两旁的宫灯正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照见小太监脸上全无血色的惊恐神情。
系统道:“尼玛,有点吓人……我把猫和老鼠声音调大点,你继续。”
郑鸿轩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神色恍惚:“……朕记得……”
林月天轻声说道:“那年的春日真好啊……臣再未见过比那年更好的春景……”
“是啊……”郑鸿轩喃喃,“那时朕还不是皇帝…朕去看了你新科游城…你骑一匹白蹄乌马,那马儿十分彪骏,鬃毛如雪,四蹄如霜……你一身状元红衣……朕从未见过那样好的骏马……”
林月天不再说话,故意沉默了一会儿,直到郑鸿轩的咳嗽声又响起来。
林月天故作黯然道:“陛下……你我怎会到如此地步?”
“……你当然不知…朕讨厌你……你不知尊卑,自诩为朕的……朕已是皇帝,你已位极人臣…你已封无可封…还在为了朕劳心……封无可封……每次见到你,朕都会想起朕求你的样子,朕永远记得……你活着,朕一日不得安寝…”郑鸿轩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梦呓,“朕…想看你…狼狈…不得不求朕的样子……”
系统一边看汤姆和杰瑞斗智斗勇看得触景生情、悲不可言,一边抽出注意进行点评:“靠,这是什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