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浅浅的沟壑从后颈下生出,一路向下,穿过两侧腰窝,最后被腰胯间的黑色真丝遮住去向。
她锁骨和脖颈上还有几枚鲜红的指印,是刚刚宋致晔那个疯子留下的,印在她雪白的身子上格外显眼,像寒天暴雪间的落红,为这本就清丽纤瘦的背影再添一抹艳色。
拉链已经不能再用,程煜在房间里翻出了几个小夹子为她把衣服固定好,再用披肩一盖从外面倒是看不出什么不妥。
近在咫尺的皮肉细腻如软玉,惹得他一阵心动。
“你动的时候小心点儿,我怕这夹子会掉下来。”他声音有些哑,又整了整披肩,将她上面盖得严实,“坐的时候不要向后倚,会蹭掉。”
洛晓依刚要张口,程煜抢先一步,带着点别扭,“你可别再说谢谢了啊,耳朵都听起茧了。”
她被噎住了,微张着嘴眨眨眼,回过神来莞尔一笑,“我觉得你很特别。”
“是吗?”特别也足够了,有些事总要慢慢来,他若有所思目光幽深,“希望我永远都能这么特别。”
洛晓依今天穿了双恨天高,他下意识的就总想去扶她牵她的手,“我们下去吧,你不是还有事?”
他手刚伸出来,就听见隔壁房间一声大叫,“程煜,小兔崽子,快滚过来给老子松开!”
“有本事再和我打一场!”
“用迷药算什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