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药的时间过了,宋致晔醒了。
他在心里啐了一口,这混蛋醒的真不是时候,而且那迷药不是他带来的吗,怎么有脸在这里骂?
宋致晔偷鸡不成蚀把米,心里那股憋屈劲儿生了邪火,骂得越来越难听,“你是不是因为父母离婚看不得别人好啊,我找女人关你屁事儿!”
这两句话下来,他脸色就变了,他最听不得别人提他家里那点儿事儿,一般也没人敢提,“你先下去吧,我去和他说两句话。”
见他面色不善,洛晓依拉了拉他的衣袖,“你别冲动。”
程煜点点头面色稍霁,“担心我?放心,我不做傻事。”
二楼休息区,一个挺肩阔背的男人和刘宗正碰了个杯。
他看起来年纪不大,面部轮廓有很明显的混血特色,微卷的发梢在水晶灯的明亮光线下泛着棕,一张嘴是流利的中国话,“程煜呢,他不是也来了?”
“谁知道这小子跑哪儿躲清闲去了。”
“我觉得你还是关心一下你应该关心的比较好。”刘宗眼神一瞟,看向正拉着申许安撒娇的卫可歆。
萧家和卫家指腹为婚,卫可歆和萧临风是实打实的娃娃亲。
有了这层关系,十几年来两家的利益关系也越加紧密,甚至在有些产业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等着这俩孩子到了年纪把婚一结,合成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