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晓依和洛母还没吃完午饭,她从冒着热气的老鸭汤上抬脸,眨眨眼,“爸,怎么想起他了?”因为工作的原因,程煜前两天已经回中城了。
“那天我在行李箱里找东西抱怨了声里面太乱,他就找时间帮我把这里面收拾了,你看看,这衣服叠得多舒坦,码得严丝合缝的,一看就是个整洁的人。”
洛母嚼着凉菜不忘揶他一句,“给你叠两件衣服就把你收买了?”
洛晓依心里有点虚,听他妈这话好像对程煜还有点意见?
“人家小程是光爱干净吗?还开朗健谈,干活麻利够勤快,我看是真不错。”
她松了口气,听着老两口一人一句的夸赞,美滋滋的多喝了半碗汤。
在医院的这段时间,程煜和二老相处的还是挺融洽的,用常来病房给她换药的护士的话说就像是天生的一家人一样。
常常是几句话就能把洛母说得喜笑颜开,比她这个亲闺女还能逗她妈开心。
有时候她坐在病床上,就能看见她妈和程煜在茶几那边说小话,她妈脸上的笑比正午的阳光还灿烂。
他们在说什么能这么开心?她十分好奇的看过去,不过往往眼神落在程煜身上没多久,那人就会一脸得意的冲她k,她觉得他要是能有条尾巴,那现在一定会翘到天上去。
洛家和稻坝在一个省,洛父洛母是开车走告诉过来的,一路直达,两个多小时就到了。
她出院的这天正是大年三十,路上的车堵得比拍拍站的玉米粒还整齐,下午两点出发,到家里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