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暂且不提,夏庆常要的是他的以后。
对这个回答他满意又不满,满意在于他认为林知北的话不是那些浮语虚辞,而不满也是他说得太实,夏庆常倒想听些虚的,好歹给他留下承诺。
想到这里他笑了起来,拍拍林知北的肩说:“天色晚了,上去吧。”
林知北站起来,颇郑重道:“请您放心,不论以后如何,我都不会让她受委屈。”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珍惜如今的一切。
夏庆常沉默的背手站立,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而后先一步往住院楼走去。
他迎面便与提着皮包的吴静月相遇。
吴静月嗔了声:“来了也不说声,给你拨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
夏庆常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果然好几个未接来电,他笑道:“刚刚和知北聊天没看手机。”
他将静音模式关掉,脸上笑意是松乏的,快意的。
吴静月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转变了心情,明明下午两人都十分愁苦。
不待她多想,夏庆常拉起她的胳膊对林知北说:“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看过夏遥后你也早点回家休息。”
林知北看他们携手离去,快步上前,“我送你们。”
“不——”吴静月客气话还没说完,夏庆常压了压她的手,淡笑道:“正好我坐了一下午肩颈僵硬得很,那我们坐你车回去。”
他毫不客气,这倒吴静月吃惊。
路上夏庆常和他聊时政,聊新闻,聊商业更叫她目瞪口呆。
她掐着夏庆常胳膊,他却仿佛察觉不到痛感。
车内氛围不错,显得路程短,没多会儿便到绿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