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在的亭子是最佳观赏点,原本就是为了等着昙花盛开,只是顺便解决一下陆见微的问题而已。
风还在静静地吹,带着花瓣也柔柔地舞。
天又已经清澈,遥遥坠着耀目的星星,亭中男子伴着昙花盛开下棋,没有因为之前的动作产生一丝一毫的停滞。
过了会儿,越湛盯着陆见微的目光收回,转身,嗓音凛冽,“吹寒,即便是要送陆见微回去,这边的联姻却不能停止,完颜烈那边的人已经等着我们送人过去。”
殷诀清动作停了下,有些失笑,“既然你知道该做什么,去做就是了,告诉我做什么?”
越湛浅浅皱眉,语气很淡,“吹寒,军中并无可用之人。”
第4章
陆见微没忍住笑出声来,“越将军莫不是从来没有求过人?”
越湛凝眉瞥向她,“什么意思?”
陆见微“啧啧”摇头,手臂在身前环抱着,出来时候只穿了薄衣,雨停了风吹着有些冷,“只是觉得越将军这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命令呢。”
她说得十分轻快,只是嘴角轻扬带着嘲讽,眉梢也尽数是挑衅。
听得越湛眉头越皱越紧,唇也几乎抿成一条缝。
殷诀清咳了几声,观言上前给他倒水,他抿了一口,才道:“澄之,淤牢已经全数交由听枫负责,我已是白身一人,身边只有观言观语二人。”
淤牢——在乱世将数百城联系起来的组织,也是殷诀清一手成立起来的组织。
陆听枫自从昏迷之后,就再没有听到淤牢的消息,就连号令淤牢的令牌也不知所踪。
越湛上前两步,微低了些头,黑衣在夜色下却也醒目得很,“吹寒,即便是听枫昏睡,你也应当有号令淤牢的手段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