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微立刻道:“不用。”
两人不由得看向对方。
一秒,两秒。
陆见微回头,避开视线。
殷诀清盯着她的表情看了好几遍,最终扯扯唇,露出个笑的表情,说不清什么意思,也回过了头。
亓厦:“”
这两人往日里如胶似泥,今天怎么跟看对方是泥一样?
真的只过去了一夜吗?
还是他这一觉已经睡了几千年,居然能看到殷诀清这幅鬼样子?
“你们俩”他犹豫了一下,“这是闹别扭了吗?”
殷诀清转头看陆见微,她并没有看向他,只是低着头,过了一会儿才淡淡笑道:“我们能闹什么别扭,就是刚起来不想说话而已。”
亓厦看向殷诀清,“是吗?”
殷诀清已经收回了刚刚放在陆见微身上的目光,轻笑了声,却中途开始咳嗽,咳声比往日更胜,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昨晚淋了那么久的雨,他的身体原本就不好,即使有五蕴花撑着,他感受不到太大的痛意,可排山倒海般的咳声让亓厦和陆见微都吓了一跳。
陆见微立刻站在他身边轻抚着他的脊背,又不忘记用手帕帮他擦汗,仿佛是膝跳反应般的动作,一直到殷诀清咳声渐止,陆见微才反应过来。
她直起腰,收起了手帕,又站在了旁边,没有因为刚刚的动作跟他说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