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揽月低低“嗯”一声,生病让她没有力气,只是半阖着眼睛,头还是疼,像是一阵阵针刺一般。
没过一会儿,大夫来了。
诊过脉后,大夫沉沉叹了一口气。
殷清越扶着殷揽月先躺下,这才跟着大夫道:“我们出去说。”
大夫缓了一口气,立即点头应是。
走出房间。
大夫道:“夫人这病,我是没有办法的,这风寒虽能治,可夫人身体也不知能否承受药力,恕老朽无能,不敢妄加诊断。”
殷清越脸上的阴霾更深了一层,眼前仿佛被黑雾蔓延笼罩,一瞬间看不到光。
半晌,他道:“多谢大夫。”
随后又吩咐下人拿诊费送他出去。
殷清越站在门口,犹豫了许久,没有走进去。
门窗外,手指关节错错声响。
殷揽月对着门窗上那一道影子,微微叹了口气。
隔日,亓谷主到了府邸。
“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