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清越摇摇头,“小诀病发了。”
他说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我去宫里一趟。”
殷揽月点头,“好,我去看看小诀。”
殷清越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你就在房间休息吧,谷主治疗也不允许人在旁观看,你去了也是等在外面。”
殷揽月柔顺地点头,“好。”
殷清越站起身,离开房间。
殷揽月起身,还是去了殷诀清的门外。
殷诀清的房间门紧闭着,她站在门外,只能听到里面间或传来呓语。
心口也仿佛被提起了一样,她担忧的目光紧紧凝视着大门,等着什么时候门开。
殷清越并没有去多久。
搬来京城不过月余,他也并没有什么旧可叙,只是想起昨日殷诀清跟晋王离开后,再见到他就一直在哭。
他还以为只是小孩子玩闹,今日想来才发觉并非如此简单。
同俞泓祯谈话完回到府里,已经是晌午。
他没有回房间,直接去了殷诀清的屋外,果不其然看到了殷揽月。
她正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宽大衣裳将她包裹得更瘦弱了些,远远看着,直让人觉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