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是她所熟悉的低哑,微沉,带着些淡然和无谓。
眸光看向她的时候,是清净的,装满了她的面容,除了她,再没有其他。
他笑了笑,眉梢有几分少年人的欢喜。
“好奇妙,认识你以后,每次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都是你。”
陆见微仰着头,也笑,“那你开心吗?”
他轻“嗯”了声,“开心。”
太阳已经升起,天光大亮。
殷诀清说:“我想抱一抱你。”
陆见微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已经被他抱住,身体也被他带着往房间里走。
门相应而关。
手指被覆上,手心沁着汗。
室内的烛光被眼里雾气遮挡,陆见微的唇不自主地微张着,之后又被他吻上。
屋外的海棠花经受着阳光翻来覆去的灼烤,花瓣想要摇了摇,又被固定住。
风也要来添一把力,让花瓣又翻了身继续经受暴晒。
海棠花就要干涸了。
它低垂着头,花瓣也因为失去了水分而焉蔫哒的,又被风轻抚着,恢复了些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