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的姿势刚好将她圈在怀里,低眸轻笑,“如疏,你再这样投怀送抱,我就不一定能忍得住了。”
陆见微皱皱鼻子,“你身上有香味。”
殷诀清想了想,“早上有隔壁屋马婶子的女儿过来送花,屋子里那束就是。”
他手指指向窗台边的一个瓦罐里插着的花,“好闻吗?”
陆见微抱着他的脖子,嗓音缱绻:“你身上的好闻。”
殷诀清眸光深了深,低头吻上陆见微的唇,攻城掠地,抢夺她唇腔中的空气,相濡以沫,“如疏,你再这般,今日便出不去了。”
他手指覆上她的手,四目相接。
“让我来取悦你。”
他道。
“如疏”
最后消失的光线,模糊中缠绕着他清冽的声线,深情款款地喊着她的名字,直要她心底留恋不已。
事后,陆见微躺在床上,手指轻轻勾了勾殷诀清的手指,“抱我去沐浴。”
她说出口,恍然发觉自己的嗓子已经沙哑。
殷诀清低声:“我去擦一下身子,给你烧水。”
陆见微抬眸,想起这里不是别庄,没有那么方便的洗浴环境。
“还真是由简入奢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