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开始拖她的鞋袜。
陆见微猛地抽回自己的腿,略微警惕地看着他,“你干嘛?”
殷诀清抬眸,清清淡淡地笑,眉眼温柔,“你的脚不疼吗?”
陆见微抿了抿唇,“我可以自己来。”
“就算是有水泡要挑破?”
陆见微:“”
他是怎么这么平淡地说出这句话的啊。
陆见微抱着自己的膝盖犹豫了一下,“但是你挑破也很疼啊。”
难得露出了些女子的娇意,她抿了抿唇,“我还是自己来吧。”
殷诀清放下了手中的上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低低地笑出声,“去码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会疼?”
“还是即便是疼也觉得自己愿意所以宁愿忍着也不想露怯?”
陆见微松开抱着自己腿的手,低低道:“你不是都派人看着我吗?不应该我做什么你都知道?”
殷诀清看着她,“所以呢?你是觉得我喜欢你,所以不愿意逼你,你在耍无赖吗?”
陆见微眉梢有浅浅的无奈,“我没有逼你,难道不是你耍无赖,明明我没有同意你陪着我,可是你非要这样吗?”
殷诀清盯着她,笑意微微泛着冷,“终于说出口了么?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吧,我逼你,呵。”
陆见微抿了抿唇,没作声,只是侧着身子,也不看他,做足了拒绝沟通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