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亓厦寄信,告诉他请过大夫,但是诊断不出她究竟是哪里的问题。”
他顿了顿,又道:“再去请个大夫回来。”
淤一低头,“是。”
殷诀清颔首,等淤一离开,走到厨房去烧水。
没过一会儿,淤一领着大夫回来了。
殷诀清走到大夫面前,低声道:“内子前些时日昏迷了一段时间,醒来之后就忘记了所有的事情,不知道大夫可有见过相似的病人?”
大夫留着微长的胡子,看起来多了几分仙风道骨,他捋了捋胡子,摇头,“这倒是没有,只是我还不知道夫人的病情,不知可否让我先诊断一番?”
殷诀清抬手,“请。”
推开门,陆见微依旧躺在床上。
殷诀清走到床边,“如疏,我请了大夫。”
“大夫给我上药吗?”陆见微问。
殷诀清摇头,“只是让她来看看你的病情。”
陆见微皱着眉,虽然有些不怎么高兴,却也没有说什么。
“好。”
大夫诊过脉,皱着眉捋着自己的胡子。
“恕老朽无能,夫人的身体这般看来,却什么病情也未曾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