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觉得真的很奇怪,你也知道的,沈雅音偏爱重工刺绣的华丽风,突然之间交了个素雅风的稿子,而且不是一套,是一个系列整整四套,这太突兀了。”
林杳浏览着沈雅音发在微博上的稿子,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去看她的稿子,不由得皱起了眉,“三年前的稿子跟现在的稿子风格变化太大了。”
林杳把图放大,反复看了几遍那只于火焰中涅槃重生的火凤。
不仅仅是风格,就连绘图功底,这三年简直就跟坐火箭一样往上窜。
“你说沈雅音图什么?”林杳真的想不明白,“她有这样的稿子了还拿我的稿子干什么?我跟她的风格就不一样,又是同一家公司,没必要恶性竞争吧?!还是说她神经病?”
“所以现在怎么办?”陆行挠了挠头,“别说证据了,我们连线索都没有,空口无凭的谁会信我们啊?”
“关键还是得知道她的稿子是怎么来的。”林杳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然后问道:“你是不是明天早上就走了?”
“对。”陆行点头,“还有你放心吧,我只跟孙姐说我表哥在香林出了点事儿,没提你。”
病床边的柜子和椅子上摆满了袋子和打开过的礼盒,林杳闻言,把刚刚挑出来的项链装好,放进袋子里递给陆行,“这是我给阿姨的礼物。”
“这多不好意思啊!别了吧?”陆行迟疑道:“而且我怎么跟我妈解释?你这项链好几万呢!”
林杳瞥了他一眼,“你都收了我四十二万的表了,我送阿姨一条几万块的项链我都觉得对不起阿姨。”
林杳这么一说还真就觉得是不太好。
“是不好,等我出院了,我再挑份好一点的礼物给叔叔阿姨。”
“行行行!”陆行也就假意推脱一下而已,满脸笑意地接过袋子,“我这算不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拿人手短啊,”林杳笑了,“回风川就帮我办件事。”
“你说!”陆行一下就猜到了,“沈雅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