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下意识放低了声音,“你爷爷?”
“心脏病发作了。”云思慎坐在病床前,姿势总算正经了一点。
笃、笃、笃。
主治医师敲了敲门,然后才转动门把手进来。
“云少。”四十多岁的主治医师把病历本递给云思慎,“老爷子用了你之前拿过来的药,情况确实好转不少,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医院这边,还是建议尽快做手术。”
“手术成功的概率是多少?”云思慎翻着病历问道。
“”主治医生叹了口气,“老爷子年岁大了,我们只有三成把握。”
云思慎捏着病历的手紧了紧,非常果断地拒绝了,“先吃药。过两天我会给你新的药。”
主治医生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云先生那边,我知道怎么说的。”
林杳本来是在一边默不作声地听着的,但是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林杳跟云思慎指了指门外,在他点头后,才拿着手机出了病房。
云思慎爷爷的病房就在走廊的尽头,林杳又往后走了两步,靠在了尽头开着的大窗边上,这才滑动了接听键。
“你好,我是林杳。”
“小杳,你还记得我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婉的女声。
林杳默了默,“您是?”
电话那头的人也不介意,轻笑了一声,“也是,三年没见了,你不记得我很正常。我叫吴慈茗,是孙老师的弟子,当年跟着老师见过你一面。”
林杳想起来了,“原来是吴老师,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叫什么吴老师,这也太生分了。”吴慈茗对林杳很热情,甚至带着些小心的讨好,“听老师说你来了香林旅游,我现在刚好在香林,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空,我请你吃顿饭怎么样?”
“今天吗?今天恐怕不行。”林杳委婉地拒绝了,没有告诉对方自己现在在医院,“这两天有点事。”
“那也没事。”吴慈茗退而求其次,“这段时间我都会在香林。那两天后我们再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