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最后总结道:“技法娴熟,但也过于注重技法,反而丢了曲子的韵味。”
蔡裴越听,神色越发惊讶。
而吴慈茗则幽幽地叹了口气,“你说的,跟之前师父指点小裴时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
林杳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吴慈茗也没有再问下去,转而挑起别的话题,“你毕业后还是回了风川?工作怎么样,还顺利吗?”
正说着,房门又被礼貌地敲响,然后推开。
一串服务生端着盘子进来了。
“还行。”
林杳趁着服务生上菜的空隙,捡着能说的给吴慈茗说了。
吴慈茗三十岁了,也已经嫁人生子,气质温婉,说话也柔声柔气的,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给林杳夹菜。
偶尔还会毫不避讳地跟蔡裴聊起音协的事情。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快结束的时候,吴慈茗突然提起来香林的目的,“我这次来香林,是为了一把琴。斫琴大师沈河最新的作品秋鸣,三天后在香林的定风波拍卖行进行拍卖。”
说着,她小心地看了林杳一眼,试探着问道:“小杳,你有兴趣吗?”
林杳沉默了一会儿。
吴慈茗捏着筷子的手忍不住紧张地蜷缩了一下,“呃,其实如果——”
“到时候我看看有没有时间吧。”林杳扬起笑脸,没有让气氛尴尬地冷下来。
“好啊。”吴慈茗也笑了,心底松了口气。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