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曼:“……”
裴琴:“……”
她估计是不想叫的,并且大概率出了这道门就想办法暗杀我。
林杳憋笑憋得实在辛苦,“不用了,不用了。”
云思慎也是没想到能有这一出,当即好整以暇地站旁边看戏。
陈继远跟着他,挑高了眉梢看面色变来变去的裴琴,以及气得整张脸都红了却说不出一句话的陈思曼。
“你也不用谦虚。”吴慈茗笑着劝道,又看向陈思曼,“小曼,你别看小杳年纪轻轻,实际上她在古琴上的造诣不可小觑,当得起你的一声老师!”
林杳噗呲一声,终于忍不住了。
裴琴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吴老师,你看小曼请教也请教完了,你这里又有客人,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陈思曼脑子乱得不行,唯一知道的就是立刻离开这里,“对对对!”
“我们下次再聊。”裴琴拉着陈思曼,竟是连桌上的古琴都没来得及收拾,近乎是狼狈地离开了208。
这下,吴慈茗终于看出了不对劲。
“小杳,你认识她们?”
“算是吧。”林杳慢悠悠地坐下。
“你跟她们,是有什么过节吗?”吴慈茗拧眉,问道。
“这个我不清楚。”林杳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拂过桌上的古琴,“这你得问她们去——不过茗姐,如果你是想收陈思曼为徒的话,我劝你还是谨慎一些。”
吴慈茗神色渐渐凝重起来,“怎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