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林菡的女人,跟林杳完全是两种风格。
上身是墨蓝色的丝绒竖领立襟搭一件同色系绣日月两仪的云肩,下身是黑色织银丝八卦图纹的马面裙,只堪堪能扎起来的短马尾挑染着紫色和粉色,耳边扣着星星状的耳钉,眉眼淬着冷意,一身凶狠的戾气。
艳如桃李的脸,媚骨天成的身段,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老娘不好惹”的大姐大威势。
在这一点上,陆行终于找到了林杳跟林菡的相似之处。
都一样的让人只敢远远看着,不敢染指攀折。
“你傻站在这里干什么?”林杳洗完抹布回来,就看到陆行憋憋屈屈地缩在角落里。
“这,这都快十一点了。”陆行咳了一声,“我妈催我回去了。”
“竟然都这么晚了?”林杳哦了一声,然后对着屋里大声喊道:“菡姐,你叫些人跟我一起去车里拿年货,陆行要走了!”
林菡正靠在小桌子边玩打火机,闻言起身,“一点年货,还需要叫什么人?”
“才不是!”林杳大声反驳,“三四个大箱子,很重的呢!”
林菡嗤笑,“还三四个大箱子,你别不是把自己的工资都花光了吧。”
“你快点!打电话让他们下来搬东西!”林杳一边带着她往车子那边走,一边催道。
最终林菡还是拗不过林杳,屈尊纡贵地拨了电话。
“宿舍楼下,来四个人,搬东西。”
很快,楼上就冲下来了四个身形彪悍的寸头大哥。
陆行不经意间一瞧,看到大哥手腕和脖子后边,全是纹身。
“菡姐!”
“杳姐!”
四个大汉喜气洋洋地喊人,声大如雷,毫不费劲地就把车上的四箱东西给搬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