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近,走道里某个尖锐刺耳的怒骂就已经清晰入耳。
“贱人,杂种!你也敢瞪我?!”
“我说了我不吃这种东西!”
沈雅音把送过来的餐饭狠狠甩到地上,尖叫声伴着重物砸落的声音响起:“就这垃圾,谁吃得下?!你让陈继远来见我!”
林杳叹为观止:“你确定她已经用绝食抗议了两天了?”
云思慎侧头,那双潋滟的双眸藏在薄薄的镜片下,似笑非笑地看她,“我就说只关两天,是不长什么记性的。”
林杳本来也不指望沈雅音会有“长记性”的觉悟,“差不多了,这个状态出去刚刚好。”
就是要这种半疯不疯,已经被愤怒烧掉了智商的状态。
除了沈雅音的怒骂,还有隔壁一声比一声重的砸门声。
“那是沈以诚的房间。”陈继远解释道:“放心,房门是加固过的,就沈以诚那小白脸,手断了门都不可能破。”
又往下走了一间,传出的声音则是带着哭腔的哀求了。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不管你们提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放我出去吧!”
“求求你们了,放我出去吧!”
砸门、哀求、怒骂——多熟悉的桥段。
沈知秋脚步一顿。
“怎么了?这是孙舒娥的房间。”陈继远狐疑地看她:“你不会是被她哭得心软了吧?!”
“不是。”沈知秋垂眸,神色莫名,声音如淬了寒冰,跟刚才在楼梯口腼腆羞涩的样子大相庭径,“只是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