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远没想多久就找到了理由。
“南十字街那边是纳普顿著名的艺术街, 林小杳会去那里不稀奇。”
确实如此。
南十字街汇聚了众多艺术品店铺、画廊和展览馆,两条主路交汇处的喷泉广场也常年有不少的街头艺人扎堆。
两三个戴着鸭舌帽、一身潮服的朋克青年近乎炫技般踩着滑板呼啸而过。以往最受他们青睐的滑坡今天却备受冷落, 反而来来回回地路过某张在平地边缘的长椅。
乍一眼看上去还挺帅。
可就在下一秒,变故顿生。
一个把头发染成了深蓝色的青年大致是做错了动作,整个人在半空中扑棱了一下,忽然整个人脸朝下就要往前面摔去!
他的同伴惊呼了一声,连忙反身回来救场。
长椅上晃荡着的双腿也跟着一顿,迅速落地。
可青年的同伴才刚转了个身, 长椅上的人刚站起来,失去重心往下扑的青年已经被一双手稳住了。
来人随意地抬脚一勾,轻而易举地就把失控的滑板温顺地收回了脚下。
蓝头发青年心有余悸地道谢:“谢谢,谢谢!”
穿着衬衫西裤,文质彬彬的救命恩人拍了拍他的肩。
“没事,下次注意就好。”
男人前脚刚走,后脚他的同伴就围了上来。
“兄弟,你刚刚怎么回事?!”
“跳一下就虚了?兄弟,不至于吧!”
“害,艾文的眼睛不看路,那当然就会摔啊!”
“这就腿软了?”
“要我说还是别再在这里白费力气了。这都多少圈了,她不可能不知道你的意思。”
“所以她真的只给女人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