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风雪再一次沉默了。
林杳:“到底怎么了?”
“今天下午,不知道哪儿传出来一个消息,说南水岸住进了一个神秘富豪,把时代广场搬到了自己家里。”花风雪大致能认出手上的这件耳环是哪个品牌的风格,真是不服气也不行,“我早该想到是你的,整个京都……不,全世界花钱能花得这么高调的,除了你还真就没谁了。”
还真是三亿富婆人设坚不可摧。
林杳也没想到南水岸的动静竟然搞得这么大,竟然连花风雪都听到了。
“还好吧。”她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云思慎倒了杯茶,“我觉得自己挺低调了的啊。”
林菡相当自觉地打开了客厅角落里放着的小冰箱,从里面翻出了罐可乐,一边打开一边忍不住出声道:“比起你在州的壮举,今天确实算是低调了。”
花风雪把耳环放回箱子里,目光从林杳和云思慎身上转了一圈,“哦?”
“想听?”林杳好整以暇地把茶放下。
花风雪:“有意思的话当然想听了。”
“想听可以,”林杳托着下巴冲花风雪笑了,“但是我要先吃饭!”
“你掐着饭点来,我还能赶你走不成?!”花风雪没好气地瞪了眼她,瞪到一半又忍不住笑了,“你就这点出息?!”
“你家饭做得好,我惦记不是正常的吗?”林杳话音刚落,门外忽然又响起了一道沉稳的脚步声。
他们循声望去,就见雕花大门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推开。橙黄色的夕阳漫进来一小片,又很快随着掩上的门扉消失了。
进来的人是花临深。
三十几度的夏天,他还穿着规整的西装。只不过可能一路走来确实是受不了,把外套脱了下来搭在手里,可衬衫的纽扣扣依旧严严实实地扣到最上面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