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意一愣,快到嘴边的话就这么又咽下去了。
云思慎就跟没骨头似的,吊儿郎当地倚在最后一排空着的椅子上,摊了下手。
“其实我是不想来的,但谁让你们拟的遗嘱实在太离谱了呢?”
顾帆山脸色大变,急声喝道:“我看离谱的是你!我可告诉你,开弓没有回头箭,有些话说了,那可就收不回去了!”
顾帆山在最后意有所指地警告。
“哦,当然,我本人对这份遗嘱是没有意见的。”云思慎推了下眼镜。
顾帆山:?玩我呢?!
顾帆山差点被气得一口气就上不来了。
“每意见那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但另一个人有啊。”云思慎摊手。
听着底下议论声越来越大,顾帆山愈发烦躁。
“这份遗嘱就是妄生亲自立下的,如假包换,谁有意见?!”
“谁啊?”云思慎玩味一笑,侧头示意他们看向门后,“当然是顾妄生本人对遗嘱有意见了。”
话音落下,满室哗然。
“谁?!”
“顾妄生没死?!”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恨不得化身长颈鹿把脑袋伸到门后去看个一清二楚。
就是在这么个万众瞩目的期待下,门后响起了细微的轮子转动的声响。
众人忍不住屏息。
终于,两道身影出现在了门后。
一高一低,高的是个未施粉黛的女生,长及腰侧的秀发用一支朴素的珍珠发簪挽起,漂亮的发髻垂在耳后,别了一对蝴蝶步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