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向天见一蛮睡着了,她的孩子也睡着了,还有盈小弃也睡着了,盈向天对大家眨了眨眼睛,三人犹如游鱼一般悄悄地来到了客厅。
三人悄声地商议着如何劝解一蛮的事情,他们也提出了各种各样的方案,最终盈向天觉得还是去求自己的母亲让一蛮回家,毕竟家才是一蛮那宁静的港湾,家才是一蛮的避风港。
最终他们商议由云小卷去求嵌纽花,让嵌纽花同意一蛮回家。
云小卷苦笑道:“我们三人都是咱妈不待见的人,但是不管怎么说,我就是被咱妈骂死,我也要求咱妈答应一蛮回家,今天我就跪在咱妈面前,要是咱妈不同意,我就不起来!”
盈向天和籓小橘向云小卷说道:“大搜,委屈你了,如今你再回盈家,不仅是帮一蛮求情,而且你还要和咱们大哥再谈一谈,我们希望你和大哥尽快和好!”
云小卷立马离开她的出租屋,很快她来到了盈家,却见盈家的门虚掩,云小卷鼓足勇气进了门,见自己的婆婆正在一边啃瓜子一边看电视,她走上前去叫了一声妈。
她这一叫不打紧,竟然把嵌纽花吓了一大跳,她见是云小卷,便冷着脸说道:“小卷,你怎么回来了,咱们西谷都嫌弃你了,你的脸皮真厚!”
此时空气凝滞,云小卷紧要下唇,她心里却是万般怒火,但是却不敢发出来,她记得今天来盈家的任务。
“西谷他嫌弃我,我高兴,能够成为一个被嫌弃的人,说明我做人妻失败啊,但是要知道失败是成功之母,他见不惯我,我高兴,可是妈,我这次来找你,可不是来说这件事,我是来说一蛮的事!”云小卷强压怒火说道。
嵌纽花一听到云小卷提起一蛮,她一下子失去了自己的姿态,她把茶几上的瓜子和其他零食全部扫落在地上。
屋子顿时显得杂乱无比,嵌纽花看着云小卷说道:“谁敢在我面前提一蛮一个字,我跟她没完!”
“你走,你走,再也不想看到你!”嵌纽花的心隐隐发痛,若不是极爱自己的女儿,她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女儿回家,这是惯女如杀女啊!
云小卷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她心里一沉说道:“妈,我知道你历来最心疼一蛮,现在一蛮正是最难的时候,你知道吗?要是你不出现在她的面前,恐怕她和她的孩子都活不了!”
“那是她的事情,要知道她犯错的时候想过这些没有?”嵌纽花的心并没有变软。
云小卷把一蛮三番两次不想活的事情告诉了嵌纽花,嵌纽花沉思了很久,最终她告诉云小卷,即使一蛮回家,她也不会给一蛮带孩子,除非有人接收这个孩子。
云小卷见自己的婆婆松了口,于是说道:“妈,我倒有一个主意!咱们何不让向天一家回到盈家,小橘没上班在家带孩子,她带一个也是带,带两个也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