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喜欢上语文课,我想如果能像我妈一样当个记者,应该也很不错吧。所以我想一定要考上好的大学,到时我就报考新闻。”
“我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努力爬坡,尽量沉重冷静,认真对待每道题每次排名,我每天给自己打气,加油加油,你可以的任越越。”
任越越看着向初辰认真地说,“所以你能明白吗?我怕我一次失手,就选择不了自己想要的人生了。”
向初辰看着她,想起她为自己孤身犯险、给流浪猫喂火腿肠的画面,嘴角不禁弯起来,说出口的话却是:“我就说呢,之前有的人拉着我不要命地跑,原来是张无忌附体了啊?”
任越越扑哧一声笑了,“那你的意思是,你是周芷若咯?”
话刚出口,暮色中,两个人同时羞红了脸。
若干后,在任越越的记忆中,后来还有一次,她在天台上再次遇到过向初辰。
那是高考前两天。
“后天就考试了,你紧不紧张?”
盛夏的晚风带着暑热,轻轻吹着少年的发丝,任越越仰起头望向向初辰的侧脸。
向初辰下颌角动了动,轻轻说了句:“没什么好紧张的。”
任越越看向前方的空旷,长长呼出一口气,“可是我有点紧张。”
向初辰侧过头来,端详着她。
“考试什么的,主要靠心理素质,考得行不行,全靠自信。反正最糟糕的分数,你不是已经考过了?你告诉自己,那已经是最糟糕的一次了,而后天,会是最好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