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劝过她,但她不听,非要栽种。”
“那花极怪异,夜间会发出光芒。”
“但白日就与其他鲜花无异。”
“一开始我们看着好看也就没在意。”
“可后来发现这花不对劲,不仅会惹来成群结队的蚂蚁。”
“还会引得人头痛,嗜睡不醒。”
“我们也怕永乐公主被这花伤了。”
“所以今早,我们就将此花全部捣毁了,连根拔起烧掉了。”
“公主中毒真的不是我们的错,公主根本没有碰到过那花。”
“我们也不知道公主是怎么中毒的,求大人开恩,放过我们吧。”
叶梦纯越听越气,怒道:“哪个是绿园?”
裴景文从宫女中揪出来一个人,掀开她的蒙眼布,正是那日为裴景瑞传话的宫女。
叶梦纯平生最恨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咬牙道:“卖主求荣的狗东西,那张脸皮别要了,整张剥下来做个鼻烟壶的套子,都嫌轻贱。”
柳夏月见叶梦纯三下五除二就把真凶抓出来了,心里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绿园已经吓的花容失色,整张脸白的如死人:“奴婢不知,奴婢只是见此花好看。奴婢没想伤害公主,奴婢真的不知道这花有毒。”
叶梦纯知道她打死也不会认账,便换了种方法:“若我把此事泄露给尚仕院,你们全都会因为永乐公主中毒之事而获死罪。但若你们能说出真正的凶手,那就是功劳了……各位自幼在宫里长大,应该知道怎么选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