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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对于无法操控的男人,有种随时会被背叛的恐惧感。

想靠近,又不敢轻易靠近。

墨婉莹看着他:“你能给我什么?”

图巴汗冷眼瞧她:“你想要什么?”

墨婉莹想了想,这个男人狠辣无情不是个善茬。他又不会沉迷与我,太不好摆弄了。

再三思量后,墨婉莹正色道:“我要一条退路。”

图巴汗挑眉:“退路?”

墨婉莹点头:“我知道将军掌握着军山图,我要将军告诉我一条除你我二人再无第三人知道的路,能够逃离大漠的路。”

图巴汗微微皱眉,审视着墨婉莹:“国师大人真的不简单。”

二人又谈了许久,等图巴汗走出墨婉莹的屋子时,柳夏月早就不见了踪影。

她带着阿瑞斯四处求医,却只换了必死二字。

我就不信邪了!

柳夏月突然灵光一闪,脑子清晰了很多。

裴景瑞为何自甘堕落,可能就与这药有关。

那人能操控他,肯定有解药。

根据梦纯得利者必是真凶理论,老鸨就是有解药的操控者。

想明白这些,柳夏月背着阿瑞斯回了那酒楼。

一脚踢开大门,她将阿瑞斯轻轻放在桌子上。不慌不忙的走到打手中间,勾了勾唇角。

老鸨见了,凶巴巴的喊道:“大胆贼人,竟敢带走老娘的头牌。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老娘这就送你去见阎王。”

打手们挥起棒子打向柳夏月,她都懒得使用内力,一个扫腿踢翻一片。

老鸨急了:“你们全都给我上,杀了她也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