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婉莹坏笑:“是又如何?”
裴景文忍无可忍,猛地起身挥起了手。
“打我啊?”墨婉莹嘲讽一笑:“你敢吗?你会吗?你舍得吗?”
裴景文紧紧握拳,面对墨婉莹那张倾国绝色的容颜,他的心再次妥协,缓缓放下了手。
墨婉莹勾起手指划过他的下巴:“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宋静容像个无关的看客,默默看着牢外发生的一切,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心情。
她现在担心叶梦纯有没有逃掉,担心柳夏月有没有清醒,唯独不在意裴景文与墨婉莹到底算不算人。
柳夏月受了刺激,夜深后发了高烧。
图巴汗忙了一夜,又是命人送冰,又是逼迫太医开立时见效的神药。
把这群人吓得的魂都要丢了。
好在天亮前柳夏月有了起色,不然天一亮这群太医都得被图巴汗丢到山上喂狼。
看到柳夏月醒来,图巴汗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小心翼翼端了一杯水到柳夏月面前,轻声道:“你没事就好。”
柳夏月看着他,神色有些紧张。
图巴汗忙道:“你怎么了,还不舒服吗?”
柳夏月摇摇头,问道:“你是谁啊?”
图巴汗一怔,用手背去贴她的额头,被她嫌弃的躲掉了。
柳夏月向后退了退,紧紧抱住被子,看着一屋子东倒西歪的陌生人,她有点害怕:“你们都是谁啊?怎么都在我的屋子?”
图巴汗的眸色变得阴暗,整张脸有种说不出的恐怖感:“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柳夏月没回答,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