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静容没法把这事解释清楚,你总不能从我们是一部书里的人开始解释吧?
万一被叶浩林当成神经病,那可就不好办了。
宋静容只能苦苦哀求:“叶伯伯,你相信我,我绝不会害夏月。你让我进宫,我保证柳家很快就会有动作。但若我们不及时做准备,到时候就晚了,柳家就完了!”
叶浩林看她那模样,也不像是在说谎,便点头同意了:“那好吧,老臣想想办法。”
宋子晋没想到自己一醒来,看到的不是柳夏月,也不是裴景瑞,竟然是大漠兵。
这一眼,他差点当场去世。
拜托,自己好不容易抛下一切利己主义,英勇了一把,就这待遇吗?
被锁紧牢车里,吹冷风吃沙子,这也太惨了点吧。
宋玉轩比他好不到那里去,缩在牢车的边角,目光又疲惫又迷茫。
宋子晋冲他一扬下巴:“你怎么样?”
宋玉轩摇了摇头,一脸苦闷:“图巴汗刚刚对我说,夏月抛下我们,带裴景瑞跑了。”
宋子晋这下知道宋玉轩为何一张死人脸了,他大笑一声:“这种屁话你也信,柳家姑娘的品性你都信不过,那你也快别打人主意了。”
宋玉轩自然是信柳夏月的,他只不过是心生嫉妒,既然能救走一个,为何不选择他。
宋子晋望了一眼图巴汗的军帐,冷笑一声:“你说咱俩这肉票,能换几座城池?”
宋玉轩可一点也不觉得这玩笑好笑:“你想得太多了,你可知道领兵的人是谁?”
刚刚宋子晋昏迷,错过了大漠的探子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