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柳姑娘杀人之前,还带劫色的?
只是后来又听到瓷器碎裂的声音,他才回过神来,赶忙进屋阻止。
见宋伯成的衣服被扒了个精光,一身的伤痕,披头散发的躲在书柜旁,宋子晋也是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柳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侮辱他?”
柳夏月坐在床榻边翘着二郎腿:“他头肯定是要落地的,只不过在此之前,我要让他知道知道敢动我姐妹,会是个什么下场。”
宋伯成没有因为柳夏月对他的欺凌就忘记为自己辩解,赶忙扑在宋子晋脚边喊道:“她冤枉我,我可什么都没对叶梦纯做。我不会傻到去动那女人,犯不着得罪你们两个活阎王。”
他还没拿到至高无上的权利,怎么可能蠢到现在去给自己树敌。
宋子晋垂眸看他,心里也是纠结。
他曾说过,自己不想做皇帝那样的人。
手足相残,弑父篡位。
但回到京城仿佛一切都变了,他不得不陷害宋静容,也不得不抱着杀害皇帝的心,谋划好未来的每一步。
柳夏月随手丢过去一个东西,把来不及躲避的宋伯成打成了个乌眼青:“放屁,梦纯都说了,那些刺客穿着官靴,不是你从宫里调的人,还能是谁?”
宋伯成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耳朵听进去这话后直接嗡嗡作响,让他的大脑陷入痛苦之中。
有个能调动宫内高手的人嫁祸我?
那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