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初看了一眼蛋糕上用巧克力酱写的r,心情无比愉悦,略微点了下头说:“谢谢,我收下了。明天你有空吗?”

这下尴尬了。

“我有事……”

“晚上七点,需要我接你吗?”

这人是耳朵有毛病吗?她明明说的是有事,不是有空啊!

“你等下要干吗去?”任初又问。

“去解剖实验室……”

“顺路,走吧。”

哎?为什么?

任初帮卢晚晚把蛋糕放到了冰箱里,然后拿上了那袋卢晚晚做的饼干,瞥了范毅一眼说:“你还不走?”

“啊!饼干……”他也想吃点啊!

任初站在门口,一副准备锁门的架势。这一套操作,一气呵成,让人没有拒绝的机会。卢晚晚只好摘下围裙,洗干净手,拿着包乖乖出去。

社团教学楼楼下停着一辆车,卢晚晚看了一眼是辆超跑,直接把大门口给堵住了。

太招摇了……

任初掏出车钥匙,丢给范毅:“帮我把车开出去,谢了!”

“那饼干……”范毅还心心念念,实在是卢晚晚的饼干,吃一口就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