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初说这话的时候,卢晚晚朝后看了一眼,这宽敞的切诺基,后排横躺都够的切诺基,果真是“车太小”。
安嘉先点了下头:“谢谢。”
车开了没几分钟,任初就找了个路边停下了。“你来开。”任初说。
两人交换了位置,卢晚晚这才发现,他右手受伤了,正流血。
“刚才弄伤的?路边有药店,你等我一下。”她没等任初反应,迅速下车去药店买了碘酒和纱布。
回来之后,她也没有立即开车,小心翼翼地给他做了清洁和包扎。她心里十分愧疚:“都是我不好,你不帮我就不会受伤了。明天你还有比赛,怎么办,你的手伤了,这可怎么办,对不起,对不起,唔……”
任初吻了她。
吻得突如其来,却又妙不可言。
“你喜欢我?”任初问。
喜欢吗?她想。
是的,喜欢他。
可是,正如梁夏所言,她不能喜欢他。否则,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她刻意为之,她不愿意让任何值得珍惜的感情,沾染上刻意。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有这么难回答?”任初笑了笑,心情不错。哦,不仅如此,他此刻的心情特别好。
“你不说我又亲你了啊。”任初作势吓唬她。
卢晚晚躲开了,赶紧发动汽车:“别闹,安全第一。”
任初没再逗她,偶尔给她指一下路,吐槽几句她开车的姿势。
照旧还是他先送她回去。
“明天记得来看我比赛,我不接你,别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