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沫哈哈大笑了起来:“任初他不会骑自行车,哈哈哈哈……笨死了。”
“闭嘴!”任初吼了一声。
“噗……任初,你不是吧?”汪彧杨也笑了,前仰后合的样子,跟闻沫如出一辙。
卢晚晚没什么心情跟他们说笑,把自行车骑得飞快。正如汪彧杨所言,任初的车被堵住了,想追都没有机会。
因为路况不好,任初他们迟到了,没赶上晚会的开场。文艺部长和组织部长忙到飞起,范毅这个总负责人倒是优哉游哉地在门口嗑瓜子,偶尔帮忙检票。
“给你留了个前排的位置,你们临床系都在后面呢。”
“谢谢学长。”
卢晚晚对号入座,第三排正中间,前面两排都是校领导,她正前方是她的导师陈教授,左边是她的好师兄孟西白……
卢晚晚感觉不太妙,果然刚坐下,陈教授就回头了。
“临床系一个节目没选上?”陈教授脸色不太好地问。
“他们说没创意。”
“什么节目?”
“安嘉先钢琴独奏。”
陈教授脸色更难看了:“真是一届不如一届!以前我们系,每次圣诞晚会都能大放光彩!怎么到了你们,选都没选上?就不会学学你师兄,当年可是一鸣惊人!”
卢晚晚扭头看了一下正全神贯注看节目的孟西白,问:“二师兄,你当年表演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