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有几个人来找范毅,情绪有些激动的样子。
“会长,我们社团发展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我们解散啊?”
“不是解散你们滑轮社,是学校觉得,你们不是很需要一间活动室,操场那块随便你们用,理解一下啊同学。等新综合楼建好了,我让你们优先选好不好?”范毅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成功地安抚了那几个同学。
卢晚晚从他们的对话里捕捉到了一些信息,赶紧问:“学校要收回活动室?”
范毅“嗯”了一声:“最近都在忙这个呢,咱们学校东边那栋教学楼,有些年头了,翻修迫在眉睫,东教学楼的学生就没地方上课了,学校计划把活动教学楼腾出来一半,给他们上课用。”
“那社团怎么办?”
“一些人少的、平时不怎么活跃的,就直接解散了;人多的,但是可以在室外活动的,像滑轮社这种,就直接搬出来,不给他们教室用了。”
卢晚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急切地抓着范毅问:“那我的烘焙社呢?”
范毅这几天忙晕了,忘了卢晚晚也属于这个行列,他赶紧冲组织部的同学喊了一声:“把社团整顿名单给我!”
组织部长不一会儿将名单给拿过来了,有四五页纸那么多。范毅和卢晚晚一行一行看,最终在解散的名单上发现了烘焙社——社长卢晚晚,社员无。
这是范毅没有想到的,他一时也有些尴尬,作为朋友,他应该支持和安慰卢晚晚,但是站在学生会和学校的角度,他觉得这个社团应该解散。最根本的原因是,卢晚晚的社团成立以后,她一直没有招募到合适的社员,某种程度上是浪费了学校资源的。可是,卢晚晚做的糕点真的很好吃,好几次学校举办活动,卢晚晚还赞助了许多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