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爱的脸色有点难看了,唐洛的脸也有点臭,完全不像刚才那么阳光的样子。卢晚晚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没有插话。但是她感受到了这其中的暗潮涌动,话里有话。

“不然,我们以后再聊,先送钢琴?”卢晚晚说。

“对,先忙正事,回见啦!”关爱也跟着说道。

几个人把钢琴送进去,任初单独叫了卢晚晚留下来。

“唐洛看着阳光,实际上人不怎么样,体育队的人都知道,成绩一般般。”任初说这话的时候,绷着脸,眼白比平时多了一点。

“我觉得还行啊!”

“学习成绩比我差远了。”

卢晚晚忍着笑说:“的确,长得也没你好看。所以你吃什么醋?做人呢,要大度一点,关爱盯着你看,你看我吃醋了吗?”

“那你觉得我和关爱有可能吗?”

卢晚晚用力摇了摇头说:“应该是没什么可能了,学长打脸太疼了!”

任初想起了手里的笔记本,又问:“你的社团要纳新?”

“你怎么知道的?”卢晚晚大为惊讶,“你看得懂?”她为了保密,在笔记本上写问卷还特意用的处方字体,一般人应该是看不懂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