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具搬完了任初也没走,两个人又蹲在店里把包装都拆开了,卢晚晚还把新餐具都洗了一遍,放在架子上沥水,任初拿着扫把打扫灰尘,摆正了桌椅。

两人不知不觉在这儿忙了一下午,一个店就被收拾好了,挂上牌子就可以直接营业了。

卢晚晚觉得肚子有点饿,买的食材都在,她烤了十个蛋挞,搭配上红茶,用今天刚买的杯子给任初送过去了,脸上还是冷冰冰的样子,说:“试试新设备。”

任初吃了七个,卢晚晚的饭量刚好三个,十个蛋挞不多不少,配合默契。

暮色渐晚,街上已经亮起了霓虹灯,卢晚晚看着别家的招牌,又想起自己的店还没名字。刚巧任初喝完了最后一口红茶问:“这店打算叫什么名字?”

卢晚晚摇了摇头说:“没想好。”

“我们的店。”

“啊?”卢晚晚没听清楚。

任初又重复了一遍说:“我们的店。”

卢晚晚微微张了张嘴,他们曾经是有一家店,开在z大繁华的商业街上,是他亲手给她打造的工作室,那是她收过最梦幻的礼物。

“你看看这个位置,风情街,全是文艺范儿的东西。我看了旁边几家店名字,叫‘我们的店’应该是比较有感觉还不违和的,生意会好。”

任初的冷静分析彻底打碎了卢晚晚刚才有点梦幻的回忆,她咬了咬牙说:“你没有话语权。送你回家!”

说是送他,但还是他开的车,到了她现在住的小区,帮她把车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