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晚晚不敢放手,扶着任初的腰,让他缓缓坐在了床边,她刚准备松手,任初钩着她的脖子一个侧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不小心碰到了左胳膊,他疼得“嘶”了一声。

卢晚晚瞬间紧张起来:“你怎么样?胳膊压到了吗?你快起来让我看看。”

“很痛。”任初委屈地说。

“你伤到骨头了,快让我看看。”

“帮我止痛可以吗?”

“我去帮你拿药。”

“药在这儿呢。”

“什……”

卢晚晚未尽的话语,淹没在了任初的吻里。他像一个溺水的人,而卢晚晚是他唯一的救赎,所以他用尽了全力来吻她,不放过一丝一毫。他剥夺了卢晚晚呼吸的权利,让她不得不依附于自己的唇齿,偶尔渡过去的一口气,是他们共同的气息。他们的唇舌交织在一起,她从一开始的震惊和抗拒,到慢慢开始习惯他、适应他、迎合他。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慢慢地抚摸着他的背。他已经渴望了太久,想念了太久,她是他一个人的卢晚晚。

任初似乎终于可以对她说出一句,好久不见,我很想你。

卢晚晚的那点意识在任初的一再挑逗下丢盔卸甲,她早就开始眼神迷离。直到她不小心又碰到了任初的胳膊,他哼了一声,卢晚晚才终于让理智占了上风。她咬了他的嘴唇,脸红着说了一句:“病人快去休息!”